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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是临时决定回国,得州的传媒公司起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凡事仍须力
为,加上博士论文也才完成一半,其实也不是太走得开。完全是章芝玲女士,也就是我母
的几通电话让我心软,她说这次的婚礼对她来说很重要,希望我无论如何抽出时间来观礼。母
的确是位很有风情的女人,在国内的房产界颇有些名气,先後嫁过高级珠宝商和政府高官,现在即将成为她第三任丈夫的是泰华集团的二老板,人称“华莱士”的商界奇才霍诚定,在我看来,她比那些图有美貌的年轻女郎不知聪明、有办法多少倍。
起码有几年没有回国,道路改造得已经有些陌生,我一下机场就去了事先预定的酒店,我比较习惯自己安排行程计划,相信逗留在此地的时间也不会太长,一直想去国内其他地方走走,比如西藏。
婚礼後一天举行,前日晚上,实在无聊,就在十点左右驾车出去兜风,听说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和夜景一样精彩,也许可以趁此机会验一下。
再过两个月我就满三十岁,这个年龄的男人,自制力已经不容小视,自二十五岁後,我就不大尝试放纵了。虽然我脾气并不古怪,但也不是太好相,可能是凡事一向追求完美的缘故,难免给周围人一些无形的压力。其实偶尔,我也会渴望温度与热闹。
那是一家据说该市很著名的高档音乐酒吧,前半晚在里面举行了一场官方组织的交谊舞大赛,海报贴的满街都是,所以我找到了那里。可到的时候,时间已经晚了,舞池内刚在清理,背景音乐是蓝调,到十一点左右,这地方又恢复本──声
场,光鲜的人群陆续登场,气氛开始热烈起来。
我觉得这个酒吧多少也算有些特,不由生出些新鲜的好感来,当时有点後悔自己穿了西服出来,於是
了外套交给服务生,松开衬衫领口,移坐到吧台边叫了杯威士忌加冰。
五分锺後,我接收到一道灼人的视线,追溯到视线的主人,她对我微微一笑,暗示意味十足。这个笑我很熟悉,我知道自己的魅力从未减退,无论是风度、眼神、谈吐、举止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掳获猎物,只是近年来,我对游戏质的事情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热衷投入,也许,今晚可以破个例。
还是男人占了上风,她朝我走过来,妆并不很浓,有种清纯的丽,很矛盾也很吸引人,高耸的部和完美的轮廓都在彰显这具年轻热情的[ròu]
有多麽诱惑,呵,杜震函,今晚可有个高质量的遇。
对方的纤纤手指大胆地抚上我的脸,挑眉道:“这样的帅哥居然一个人?”
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怎麽,她没来?” 红润的面孔表明她醉酒。
“她已经来了。”我轻扬起嘴角。
她咯咯笑起来,异常妩媚:“男人好像没有不滑头的。”看来她的脑子仍是清醒的。
“我只是讲了真话而已,你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能请你到我的桌子上喝一杯吗?”
“我请。”扬手叫了上好的洋酒让服务生送过去。
对我的慷慨,她有些惊讶,然後暧昧不明地一笑:“是个大少爷呢,嗯?”像我这样的“公子哥”,她一定遇过不少,但如今的女人,再老辣,主动权仍掌握在男人手里。
她拉著我的手走到角落的桌子,这其实是个很好的调情的地方。
“你是想把我灌醉麽?”她笑著拉我坐下。
我摇头:“如果你不情愿醉,再多买几瓶酒都是没用的。”
她的手缠上我的腰,算是非常温和的邀请:“唉,为什麽我总是碰上情、场、老、手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要一个熟练的情人享受乐趣?”
“如果是你,我是情愿的。”她凑上来吻我的嘴唇,这方面我有点洁癖,微微避开头。!
“怎麽了?”她突然变得风骚入骨,整个人贴上来。
“我想,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热。”我抱住她带香的身
掩饰这个不近人情的坏习惯。
“艾莉,你还真是骚啊,阿森两天不来,就钓了新凯子。”一个染著金黄头发的男人上来打断了我们的情浓。
我看见他身後站著一个一副雅痞模样的年轻男子,犀利的眼神、不羁的嘴角、笔挺的鼻,黑t恤衬出他一身漂亮但不夸张的肌肉,破牛仔裤裹著修长的,英俊的面孔让人过目不忘,就算他站那儿面无表情一动不动,却也有种桀骜迫人的气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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